香磷不耐烦地回了句:“我知道!”
她躲开武士的攻击,急忙朝佐助离开的方向跑去。
杀团藏肯定不能在铁之国这种中立国的地盘上动手,否则会引发国际矛盾,千绘京一直把团藏遛到国境线外才停下来。
落地,转身,与自己的眼中钉对视:“说实话,我恨不得现在就把你这张烂狗皮一样的贱人嘴脸撕下来挂在你爹妈的坟头上再吐一口口水。”
“国主大人的口才真不错,”团藏的脸色一点没变,“想必忍了很久吧?”
千绘京肚子里憋着一团火:“从知道止水哥的眼睛被强盗抢走后就开始忍了。”
她有一箩筐的话想骂,但在瞥见远处佐助身影的时候到嘴的“杂种”马上换成了:“我会在地狱帮你安排一个好位置的,希望你喜欢。”
“没想到隔了这么多年你非但没死,还建了一个什么登不上台面的武之国,”团藏没把这威胁人的玩笑话放在心上,“我多少也猜到了,你只是想引我出来,根本没打算把禁术复本还给木叶。”
千绘京不否认:“不愧是被称为‘忍之暗’的男人,对我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了解得这么透彻。”
“倒不如说我根本就没相信过你,”团藏解开右手的装置和绷带,露出一整条胳膊的写轮眼,“不过这样正好,我可以连你的写轮眼也一起收下了。”
“你胃口挺大。”
两人互怼了几句,佐助刚好在这个时候赶到,他站在团藏后面,看见对方满手臂的写轮眼时表情都变了:“这是怎么回事?”
“看来主角不太对呢,”团藏这才意识到千绘京的真实目的,“你花时间布这么复杂的局,恐怕不仅仅是为了让我死吧?”
千绘京不跟他废话,怕再多说一句自己就会忍不住亲自上场把这老不羞的头拧下来,索性退到一边,将战斗主角的位置留给佐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