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主公的势力覆盖大半个忍者世界,如果再和雷之国结盟迟早会一跃成为大国之首,时政不希望看到这种事情发生,只能盗取文书将我们困在海上,不出意外的话结盟文书已经被窜改成了战书,时政人员会假扮成武之国的使者去挑衅云隐。”
即使雷之国的海上搜救队找到他们这支远征队伍,也会因为时政先入为主而把他们关押起来,更何况丢失了文书,再怎么解释都没用了。
髭切把快要掉下桌的油灯推回去:“不仅如此,雷之国还会追杀身为‘敌人’的我们,我们也会反抗,双方厮杀人员伤亡,这样武和雷就彻底失去了结盟的可能。”
“不过真的很险啊,”三日月把文书从怀里取出来,看了一眼角落里怒目圆睁的时政人员,“刚才战斗的时候差一点就让血溅到了文书上,我这个老爷爷的夜视能力果然不太可靠呢。”
强风灌进来,刮得门板吱嘎作响,门外,假扮成船员的时政工作者或倒在地上,或挂在桅杆边,鲜血随着船体摇晃流满了甲板。
没过多久,云隐村迎来了稀客。
“我们决定对雷发起战争。”
这句话说出口,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麻布依拿着资料的手一紧:“使者大人,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我没有时间跟你们讲笑话,”所谓的使者态度恶劣,根本不把雷影秘书放在眼里,“国主大人托我转告雷影大人,该说的话她都已经写在文书里了,相不相信是大人自己的选择,但后果可要自负。”
最严重的海域分界问题已经解决,武雷也不存在什么利益纠纷,怎么可能突然发动战争?
麻布依看向雷影,却发现对方一反常态的冷静。
“你说你是武之国国主派来的?”
使者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