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走后,鹤丸认真地问千绘京:“你是不是又用万花筒了?”
“这次用的是对眼睛无害的秘术,不说这个了,你——”
话音未落,鹤丸忽然摁住她的后脑勺往前一按,自己则低下头,两人额头相抵,感受着属于对方的温度:“我并不是要指责你,只是担心你的身体。”
他离千绘京很近,近到那双墨色的瞳孔中全是他。
“我明白……”千绘京无奈道,“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再用了。”
确认完演戏准备进度后她召开了一场临时会议,各项新政推行在即,土地分化问题却一直没有解决,千绘京的意思是将现有土地登记入册重新进行分割并制定新的地税法,废除区域自治,做到真正的权力集中。
“这个恐怕不太妥当,”长谷部发表自己的意见,“无论是否出于自愿,武统辖的附属国都经历了太长时间的自我管理,权利一下子被剥夺干净只会让他们心生不满。”
千绘京:“所以我只取消了一部分自治权,不过众口难调,这也只是个暂定方案。”
她把附属国的情况分为三类,一类是国力弱小愿意一切听她号令的,一类是按兵不动的中立派,最后一类就是像雨之国那样已经敢明着彰显军事实力的独立者。
今天有待商议的政策主要是针对中立派,要是他们愿意倒向武之国这边千绘京就已经赢了一大半了。
正在往嘴里塞蛋糕的阿斯托尔福举手道:“那个那个,为什么不试试裙带关系呢!”
这可是两国相交的最佳手段。
“是个好主意,那么……”千绘京扫视在场的男子军(包括阿福),“你们谁愿意嫁去雨之国,一套房产的嫁妆我还是出得起的。”
众男:“……”
“活跃一下气氛而已,别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