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过“音忍”杀人手法的忍者都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乖乖让出一条直达中央塔的路。

进入塔里后千绘京打开天之书和地之书,传令官被召唤出来,按照流程讲解完毕后便消失了,千绘京看着火影书写在墙上的中忍心得,语气有几分讥讽:“来了就别藏着。”

小狐丸和烛台切纷纷朝后看去,发现柱子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站了个面色苍白的男人,头戴音忍护额,上扬的嘴角尽显心机。

“我说,”他缓缓开口,危险的气息逐渐变得浓烈,“为什么……”

“为什么是我扮成大蛇丸啊!”

紧张的气氛瞬间瓦解。

小狐丸视鹤丸的痛苦为无物,当即表示一点哈哈哈哈哈不成敬意,善良如烛台切还知道出面解释一句:“没办法,谁让你和大蛇丸的身高最接近。”

鹤丸闻言直接挂千绘京身上,如弱柳扶风柔弱无骨,脸上满是委屈:“绘绘,他们说我矮。”

千绘京拍拍鹤头:“乖,你在我心里永远两米八。”

多亏药研赶制的人/皮面具,千绘京现在完美替代了金,小狐丸和烛台切则分别扮演萨克和托斯,鹤丸就比较惨了,他s大蛇丸。

“不不不,你得再笑得贱一点,大蛇丸没这么良家妇女,”小狐丸扒着鹤丸的嘴角往上提,“哎~这个角度就对了!”

烛台切撩了下鹤丸的头发:“这假发质量不行,都炸了,带摩丝没我给你整个发型。”

是可忍孰不可忍,鹤丸原地起义,无奈一秒被镇压,任兄弟们上下其手就差被扒个精光挂塔顶示众,就在这时,正温言软语哄他乖乖就范的烛台切忽然问道:“对了,主公为什么这么大费周章地来参加考试,如果只是为了阻止大蛇丸的话好像没有这个必要吧?”

鹤丸一边挣扎一边回答:“她说她想装个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