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绘京蓦地瞪向鹤丸,这算什么,公报私仇?

说时迟那时快,鹤丸已经站到她后面伸手勒住她的肩膀,不等千绘京挣扎,护士突然捉住她的胳膊往桌那边一扯——撸起袖子干他丫的!

鹤丸还很贴心地遮住了千绘京的眼睛,防止她用写轮眼大开杀戒。

“小狐丸,岩融,今剑,烛台切!”

被叫到名字的四人选择性失聪,这冷酷的世界。

碘伏涂上皮肤的凉意让千绘京冷不丁一抖,好像马上要扎进去的不是针,是钻头。

她正准备喊停,谁知鹤丸把手臂放到她嘴边,耳语道:“疼就咬。”

千绘京怔了三秒,她知道对方是为她好,但两人之间的矛盾还没解除,如果听他的话咬下去……对,矛盾还在,不咬白不咬,她不仅要咬还要一咬碎骨。

针头逼近,千绘京微微张嘴,扎进皮肤,走你!

“!”

“……咦?”

比起打针还是千绘京的咬合力更凶猛,只不过这咬合力的作用对象并不是鹤丸。

鹤丸把书从千绘京嘴里抽出来,瞅了眼上面的牙印,挑眉:“主公,够狠啊。”

千绘京没说话,护士却大松一口气,拔出针头按棉花:“总算搞定了,终于可以下班了,小哥,离开前帮我关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