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没有,看到没有!”酒井疯笑,“你为她卖命,她却——”

话音戛然而止。

他的狞笑僵在脸上,嘴角流出鲜血,有把刀贯穿镜面,径直刺进了他的身体。

鹤丸拔出太刀,酒井彻底没了生还的希望,往旁边倒去,溅起的血液染红了鹤丸的白袜,镜子也滚落在一边,鹤丸抬起脚,毫不犹豫地将镜面踩碎。

粉碎的玻璃碴向四周射散,把他的鞋子割出细长的痕迹。

鹤丸低头,破碎的镜面映出十几个他,他注视着地上的自己,发丝垂落在侧脸打下阴影。

那双本该属于阳光之下的琥珀瞳孔,逐渐涌上了血红的颜色……

第164章

太阳爬上群山,凉风也渐渐温和下来,迪达拉走出林子,一眼就看见了正在溪边清理绯流琥的的蝎。

“这些东西恶心死了,洗不干净吧,”他靠近几步,颇为嫌弃地打量着被粘液腐蚀出斑点的背部鬼脸,“装个新的吧,嗯。”

蝎的心情本来就不好:“闭嘴。”

“所以我才说爆炸的那一瞬间才是艺术,旦那的人偶现在哪儿还有半点艺术的样子,嗯,”

“看来你还是不明白真正的艺术到底是什么,找你的女人去。”

迪达拉一愣:“什么女人?”

愣完问完才想起来他对外宣称过自己中意千绘京,赶忙反应过来:“哦,呆毛啊,正睡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