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在场外看好戏的小士明显慌张起来,她左右张望,想找个活尸来保护自己,可这时已经来不及了,“唰”的一声响起,千绘京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黑洞洞的眼眶对上那双流转着光芒的墨黑双眸,她条件反射地踉跄了两步,坐到地上发抖,手里的心脏也滚到了一边。

千绘京二话不说,抓住机会猛地把拳头砸向还在鼓动的心脏,随着小士尖叫出“不要”,这块臭肉被砸了个稀巴烂!

与此同时,纠缠着迪达拉的巨手出现融化迹象,他赶紧用起爆黏土把这几只恶心的东西炸得远远的,操纵飞鸟接走蝎和鼬,最后一把提起千绘京的领子将她拎了上来。

来到村子上方,总算是能呼吸几口新鲜空气了。

“这些尸体也太难缠了,”迪达拉瞧了眼粘在晓袍上的粘液,索性把那块布料撕了下来,满脸嫌恶。

布料打着旋儿往下落,他回头望去,发现村子的土地变得有些奇怪,凭空荡起波纹,如潮水一般,于是不太确定地说道:“沼泽?”

的确是沼泽,而且是流动型的那种,活尸在泥泞里挣扎,越陷越深,有的活尸爬到树上,却被狸猫咬断了手臂,掉回地面,逐渐无法动弹……

通过左眼的微型望远镜,迪达拉把一切都捕捉得清清楚楚:“哪儿来的狸猫,嗯?”

疑惑间,他听见了一声闷咳。

“喂,女人,”蝎开口道,“你怎么回事儿?”

迪达拉顺着蝎的视线看去,见跪坐在飞鸟身上的千绘京一直勾着背,头埋得很低,肩膀一耸一耸的,还时不时传来咳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