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它的身份很感兴趣,如果你住在这儿它会随时找过来,没有比你更合适的诱饵。”
闻言,千绘京来到他旁边蹲下身,随后凑到他面前轻吹一口气,细碎的额发微动,而他本人的神情却平静如初。
尽管面对面的方式比刚才的一床相拥更亲密,更容易被撩拨。
千绘京有些好笑:“那你对待诱饵的方式可真够特别的,又搂又抱还保护得滴水不漏。”
鼬无动于衷。
其实她的行为并不单纯,看见屋子里的人是鼬之后就迅速收起锋芒,从头到尾都扮成最能柔化他心肠的脆弱形象,好让他出手对付那只女鬼,本来以为可以在两者缠斗时抓住机会制服女鬼,结果却被它给跑了……
千绘京解开外衣,侧头发现鼬已经闭上眼睛,胳膊随意搭在屈起的膝盖上,貌似进入了休息状态。
不想让她去跟迪达拉挤一间屋子都能编出这么一本正经的理由,真不知道该不该夸他聪明。
她躺到床上,将被角拉至胸口,床铺有些褶皱,还有余温,是刚刚他们两个人……千绘京的脸上忽然出现一丝厌恶,赶紧扭过身,侧到背对着鼬的方向。
被窝温度渐渐上升,也许是刚松懈下来的状态更容易入睡,在等待女鬼再次出现的途中,千绘京的眼皮越来越沉重,呼吸也越来越均匀,不过一会儿,她竟然睡着了。
次日,太阳还不是很大,天空显得有些阴沉,刚睡醒的人思维都不怎么清晰,千绘京正迷糊着,感觉自己身边有人,下意识叫了一声“鹤丸”。
那人的身形顿了顿。
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千绘京躺在床上没有动,因为每次鹤丸叫她起床的时候两人都会腻歪好一阵才算完。
一秒,两秒,三秒,仍然没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