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绘京横了他一眼。
“温柔,嗯。”
才大规模出动过一次,村里现在也没人睡得着,所以当千绘京去敲门投宿的时候他们也没说什么,直接划了一间屋子分给她,但当听到有三个人剩下的还是俩男的之后他们就无能为力了,穷乡僻壤修个房子不容易,最近村里烦心事多也没人愿意跟外人合住,于是……
于是千绘京就听迪达拉打鼾一直打到了后半夜。
“你也睡不着?”她坐在床褥上,目光越过迪达拉看向蝎。
回答她的人十分淡定:“傀儡不需要睡觉。”
千绘京隐隐感到一丝崩溃,她掀起被子把脑袋埋进去,好不容易在迪达拉平稳的呼噜声中有了困意又被对方突然变高的调子强行提神,后半夜她的神经一直随着迪达拉的节奏忽上忽下起起伏伏,跟坐过山车似的。
次日清晨,她带着黑眼圈向精神大好的迪达拉打招呼:“白痴。”
“啥?”
“没事,就是想骂骂你。”
“……”
休息完毕,要开始干正事了。
断之城并不富裕,周围的村庄也好不到哪儿去,这里三面环水,共三十二户一百多口人,其中还有不少残障人士,消息也闭塞,千绘京问了一路没问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不过倒是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