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夜色寂静,仿佛是在提醒他刚才的一切都是虚无,可……鼬摊开手掌,看着上面的血色痕迹。

他头一次觉得,原来幻境里的感觉也可以这么真实。

千绘京成功了,他心痛了。

两人同时开启写轮眼,千绘京才经历过一场恶战,精神状态比平常要虚弱不少,现在还沉睡在幻境里,头微侧着,月光洒落,在她的脸上留下踪影。

慢慢地,一只手覆上去,月光只能从指缝间投下几条明辉。

鼬轻抚着千绘京的侧脸,对方的额发扫在他的手背上,痒痒的,像松鼠尾巴。

“阿千,”没有旁人,他眼中的复杂也不用再掩饰,“对不起。”

夜风掠过,几乎把这低缓沙哑的声音吹散,鼬察觉到异样,把手收回来,在鬼鲛现身的同一时间神情恢复成漠然。

“那和尚挺能闹腾的,把城主的宴会搞得一团糟。”

鼬不问过程:“回信拿到了吗?”

“当然,”鬼鲛捏着信封一角摇了摇,“可算是能交差了……这人是谁?”

他上前两步想看个清楚,谁知鼬忽然站起身,打断道:“把情况报告上去。”

鬼鲛没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只是不由得停下脚步:“对了,还有一件事,迪达拉他们就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