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里伸手不见五指,她却半点犹豫都没有,摸索着走到最底层。
死一般的寂静。
“喂,有人吗!”女侍扯开嗓子大喊,“是我,你还在不在!”
洞窟里传来回音。
“吵什么,”阴暗角落里走出一道人影,披着斗篷看不清脸,“这么快就找来了,任务完成得很顺利?”
听到他的话女侍气得直跺脚:“顺利什么,鹤丸大人蠢死了,不解风情!”
她故作骄矜的样子让男人失了不少耐心:“你没成功。”
“可不是嘛,”女侍满口怨言,“你送我进养马场之后我就按照你说的一步步来,可是你看看,我这双手都成样子了——哎你走什么,你不是答应过我要把我送上鹤丸大人的床吗,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
她怕这个男人失言,急忙跑过去抓他的胳膊,结果只抓到了衣袖,她瞠目结舌:“空的?!”
男人最恨别人提起这件事,当即拽回袖子转身给了女侍一脚,女侍捂着肚子跌到地上,眼泪瞬间涌上来:“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哭声越来越大,男人简直想把她的嘴撕烂,不过被吵到的人明显不止他一个。
“你让这种货色去破坏鹤丸国永和千绘京之间的感情未免也太愚蠢了。”
女侍被这沉稳的男音吓了一跳,把眼睛擦亮后才发现对面有个黑发青年,青年坐在椅子上,漆黑的环境掩盖不了那双眼睛里的锐利光芒。
“呵,”斗篷男人对他的话嗤之以鼻,“你以为你了解她多少,宇智波斑?”
昏暗的视野里,历经了八十多年岁月磨砺的斑没有半点老态:“你被她砍掉一只手,了解自然深刻。”
“你在嘲笑我?”
“难道不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