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绘京没有拦他,只是默默往他身边一站,也开始穿鞋。
佐助面露疑惑:“你……”
“我跟你一起去,”千绘京说道,“再怎么说我都是你老师,大半夜的让受伤的学生一个人出去像话吗?”
没有丝毫拒绝的余地,她在佐助面前蹲下身:“上来。”
佐助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爬了上去。
他们迎着细雪出门,还开着暖灯的玄关处出现鹤丸的身影。
“主公对他好像特别上心,”烛台切站在走廊阴影里,问,“主公的事情你最清楚,你知不知道这孩子是谁?”
有一个答案在心底叫嚣,鹤丸闭上眼,沉声回应:“我宁愿自己不知道。”
雪街映着溶溶月光,恍若颠倒的白昼。
佐助趴在千绘京背上,呼出的每一口气都成了白雾,他垂着眸子,鼻息间的冰雪夹杂着入让人无法忽视的柔暖体温。
曾几何时,也有人背着他走过这一路漫长雪夜。
“三浦。”
千绘京差点没反应过来这是在叫她:“叫老师。”
“……你以前不是木叶村的人?”
“火之国不止一个木叶村,我在其他村子里住了十几年,最近才来这儿教书,”千绘京的谎话信手拈来,“怎么问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