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绘京脖子围着条围巾,上面绣着一只鹤翼。她正蹲在慰灵碑前,有些出神地打量着地上枯萎了的花。

“是你?”

听到声音,千绘京侧过头:“佐助,你怎么来了?”

不仅来了,怀里还抱着捧白菊。

“……探望朋友,”佐助对这个新老师的印象不坏,但也好不到哪儿去,他来祭拜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打扰,所以放下花就打算走。

抬起头,却发现凿着某个名字的地方沾了雪花。

他急忙抬手去擦,生怕这个名字受到半点污染。

千绘京看见了,他擦拭的地方清清楚楚地刻着六个字,宇智波千绘京。

那一瞬间,心里涌出了一股难以描述的感情。

一片雪擦干净了又有一片雪落下来,佐助的指腹都磨红了,但他还是狠狠擦拭着,眉头越皱越紧,也越来越急。

忽然,一圈毛茸茸的东西围住了他的脖子,未消的体温阻断了寒冷,佐助立刻怔住,低头看见自己脖子上多了条围巾。

千绘京从后面帮他系好,长长的围巾差点拖到地上,刚好挨着佐助的脚踝。

“你每年都来吗?”系的时候千绘京低声问道。

或许是这个人早上的举动像极了千绘京,佐助没有产生排斥感,答道:“每个月。”

他每个月都会来,风雨无阻。

千绘京咬了咬下唇,没回应,这种时候说得越多暴露得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