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故意逗她似的,鹤丸将胳膊肘抵在桌上,支着脑袋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不仅不反抗,甚至还很享受,如果主公喜欢捆绑的话,我不介意去向龟甲取取经……”
千绘京一巴掌捂住他的嘴:“忘记那件事。”
她的神情很不自然,鹤丸也不得寸进尺,只拿开捂着自己嘴的手,说:“主公,有件礼物要送给你。”
没等千绘京问是什么东西,他已经把卷轴放在了桌上,卷轴外封写着清清楚楚的五个大字,忍者编年史。
说不意外是假的,千绘京将桌上的文件全都挪到一边,给卷轴腾出空来。
每个异世界的时政分局都会掌握一份有关这个世界大致走向的情报,统称编年史,上面记载着过去和未来,她原以为忍者编年史已经在自己对时政分局的讨伐中被毁掉了,没想到……
察觉到千绘京的欣喜,鹤丸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先看吧,我出去等着,有事叫我。”
千绘京不喜欢在专注于某样事物的时候被人打扰,更何况是忍者编年史这种关乎忍者世界命脉的东西,他推开门走出去,千绘京则一心栽进了这些白纸黑字里。
编年史有上下卷,短时间内没办法全部研究透彻,于是她筛选了一些跟斑和黑绝有关的信息……
鹤丸忽然听见茶杯摔在地上的声音,他忙冲进去,结果看见千绘京正在弯腰捡杯子。
“主公!”
“没事,”千绘京把茶杯放到托盘上,“等会儿让下人来打扫就行了。”
鹤丸还是不放心,问:“卷轴有问题?”
千绘京将卷轴卷起来锁在柜子里,结印加封:“卷轴没问题,黑绝有问题才是真的。”
而且远比她想象的还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