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酩酊大醉的千绘京,走过来的一路都弥漫着浓浓酒气, 好不容易把这滩烂泥扶进房间里,鹤丸也累得满头是汗了。
整个屋子都醉醺醺的。
千绘京睡相不老实, 老乱动, 和平常的样子简直天差地别,嘴里哼着小调, 鹤丸什么都没听懂, 只帮她打水擦脸。
正忙着,这人忽然呢喃:“鹤, 鹤啊……”
“在呢,”鹤丸一边应着一边帮她擦脖子, 碰到衣领, 被对方一把抓住手腕, 然后对上一双漆黑又明亮的眼睛:“你脱我衣服!”
鹤丸:“……”
他哭笑不得, 正想给这满脑袋浆糊的人解释一下刚纔只是个意外, 结果突然身体一翻,被千绘京坐在了床铺上,两人的位置瞬间调换。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千绘京太迷糊,跨坐在他身上后直接趴了下来,半分钟之后才慢吞吞地爬起来,咂咂嘴:“你等会儿……”
然后,鹤丸见识到了什么叫做霸王硬上弓。
只见千绘京取下自己的发带,顺长的黑发散下来,同一时间他的双手被迫举到头顶,手腕被发带给系上了。
……
“主公,”鹤丸看着骑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的某人,微微眯眼,“这不好玩。”
千绘京哪儿管得了那些,现在她眼里只剩下一个被自己压着可以任自己施为的男人。
视线有些迷糊,她摇了摇头,扒开鹤丸的腰带,将碍事的羽织敞到最大,又三下五除二地把前襟往两边扯,恍惚间,鹤丸那光洁紧实的胸腹暴露在了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