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本的脸色黑了不少,但他还是忍着火气提醒道:“鹿元,找麻烦也要看场合。”

“我呸,你还真把自己当族长了,”名为鹿元的青年越过千绘京,往鹿本面前一站,语气相当恶劣,“谁不知道你在族里的名望高,族长一死你就稳坐代理族长的位置,但我告诉你,当族长,你不配!”

这番话引来了族人们的窃窃私语,鹿本拧着眉头重申:“我正在审问别族的忍者,其他问题我们完全可以私下解决!”

“求我别揭穿你,行啊,有本事把我父亲还给我,你不是挺厉害吗,杀了族长又杀了能在族里说得上话的前辈,还腆着脸在这儿审问别族的忍者,你装什么大尾巴狼!”

鹿元越说越激动,差点动手,吉云赶忙让人把他拉到一边,然后有些担心地看着鹿本,鹿本按着额头坐回原位,烦闷和愤怒全部涌上来,他猛地一挥胳膊把茶具扫到地上,捏紧拳头:“青雉,你先把人带下去,我明天再来审问。”

青雉慌手慌脚地带千绘京离开这儿,途中后者出声:“奈良一族不太团结。”

“怎么可能!”青雉立刻反驳,“我们族人的关系可好了,要不是族长突然失踪,鹿元也不会——”

反驳到一半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套他的话,于是硬生生顿住,憋着一股气装聋子哑巴。

走过一路斑驳树影,千绘京被带到了牢房里,说是牢房,其实也就是个仓库,小脏旧,什么破烂玩意儿都往里面塞,她一进去就把空地占满了,而且这里只有一扇小窗,通风效果差到了极点。

对一个住惯了寝殿造的人简直是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