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谷部帮她取下忍具包,然后又帮她解下外衣挂在柜子里,千绘京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似乎欲言又止,等对方转过身来时却说:“我出去一下。”

本丸已经被重新修建过,照明设备也先进了很多,千绘京沿着地灯来到研究室前,敲门,听到里面的人有些疲惫地应了声“请进”。

她一进门就望见药研仰头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似乎是在养神,千绘京走进去将他的眼镜摘下来,感觉到眼镜被拿走,药研瞬间睁开双眼,原本的恼意在辨认出来者是千绘京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将?”他揉了揉眼睛,不习惯变得模糊的视野。

要不是灯亮着,他恐怕连千绘京的轮廓都看不出来。

千绘京没打算绕圈子:“难受为什么不说?”

药研愣住了,意识到她指的是哪件事后将头撇到一边,垂下的眼眸中是想尽力遮掩的落寞:“大将搞错了,我并没有……”

话音未落,他的下巴便被千绘京摁住,转头一看,后者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他的书桌上,长腿翘着,以一种可以被称之为霸道的姿势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坐在书桌上,千绘京就算微微躬身摁着药研的下巴也比他高出一头,药研窘迫又紧张,庆幸自己现在视线发虚。

“在你眼里,我这个大将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千绘京松开手,手臂随意搭在大腿上,“去对屋,带着栗田口们一起。”

说完便把眼镜扔给药研,药研匆匆戴上,逃也似的冲出了研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