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绘京绕过拐角处,没走两步就遇到了熟人。

来者身穿宽大的和服,眼角眉梢尽是风流:“波波。”

“……找我有事?”

说真的,小时候的奴良滑瓢长着一张刀子嘴,每天都要跟她耍横,现在喊得这么亲热反倒有些不习惯了。

见对方下意识地保持着一段距离,靠在金属墙壁上的奴良滑瓢总算肯站直身体,淡淡嘬了口烟嘴:“你和时政有什么过节?”

千绘京闻不惯烟味,直接走了过去,错身时奴良滑瓢又缓缓道:“我可以帮你。”

她停下脚步,用一种不怎么相信的眼神看他:“时政是你的合作对象,我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审神者,在利益和交情之间我不觉得有人会选择后者。”

让千绘京信任一个人不是件容易的事,更别提他现在还处于和时政合作的尴尬期,奴良滑瓢简直要头疼死了:“我要是站在时政那边就不会带你去花开院家了。”

“是吗。”

千绘京走到电梯中,摁下楼层,在电梯关上的前一秒说:“你的表现还不够说服我 。”

奴良滑瓢无奈一笑,看着电梯门彻底合上,显示器的楼层不断升高。

还好他早有心理准备。

之后几天的比赛因为没有千绘京的参加无聊了不少,要知道留到最后的都是强者,观众过了新鲜感,平平无奇的比赛摆在眼前根本懒得关注,他们迫不及待地想看属于强者的比赛,那才是最精彩的对决。

第六天,观众席上响起了熟悉的名字。

“——千绘京!千绘京!千绘京!”

听见呐喊声的另一方脸都黑了,千绘京千绘京,千你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