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松开!”她高声叫嚷,面红耳赤,“加州清光你是不是瞎了!”

清光迅速回神,立刻去制止鹤丸,可就在这刹那,鹤丸的刀尖已经抵住了他的脖子,再往前一步就会被贯穿喉咙。

他们是第二次对峙,为了同样的人。

卡西还在喊痛,鹤丸却不管,只对上清光的视线,嗓音低沉:“最后一个见过真葵的人是卡西莉迦特,那真葵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从不与主公来往,又是谁让他来找主公?”

他义正言辞,不给清光任何反驳的机会:“我已经调查过监控录像,今天早上卡西莉迦特来过我们本丸,但只是敲了门,没人应就回去了,此后不过两个小时真葵就出现在了本丸,这之间没有联系恐怕连你自己都不相信。”

“主公的实力在合训时有目共睹,卡西莉迦特用了什么手段才把真葵骗来已经不言而喻,加州清光,别听什么信什么,做事多带脑子,也不至于每次都落得个脸面尽失的下场。”

付丧神从来都不是傻子,他们无一不是经历了千百年的岁月,思想成熟,清光这么容易听信卡西的话,无非是把她当成了最不应该防备的人,头脑发热的时候对方说什么是什么,但只要冷静下来就能找出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鹤丸的诘责恰好给了他冷静的机会。

清光思考了很久也挣扎了很久,眼中的不可置信逐渐转化为失望,他看向一脸惊慌的卡西,还没开口就听到狡辩:“清光,你别信他们,我们和他们有仇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够了,主公,”清光不忍心拆穿她,打断之后收敛了气势,又对千绘京说,“这次是主公做得过火了,我替她道歉,请你原谅。”

他一直低着头,放下所有的身段替卡西的愚蠢道歉,千绘京没有立即答应,而是等了几分钟,等他受到的屈辱足够时才松口:“可以。”

加州清光,正是你对心上人喜欢得太卑微,所以才会变成今天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