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瞬间,在心底腾肆的破坏欲达到极限。

……如果能将这个人彻底污染了,该多好。

鹤丸立在障子边,雪白的出阵服接受了血的洗礼,良久,房间里响起了他略显疲惫的沙哑声音:“鹤丸送源家刚出生的女儿去了另一处避难所,途中遇险,我把他们都带回来了。”

拥有高贵血统的婴儿最受魑魅魍魉的欢迎,为了夺回孩子,保证源氏夫人等人的安全,他全力退敌,杀尽了那些因躲过大部队视线而残存下来的妖怪,好在及时,那些人都平安脱身了。

见鹤丸要走,千绘京眉眼间覆上了一层暗色:“都听见了?”

那浴血的背影停住了。

气氛安静得可怕。

“为了目的,我连你都可以舍弃,是不是很痛心?”

鹤丸平静地回答:“没有。”

“你转过来,看着我说。”

他默了默,转了身,谁知千绘京直接来到面前,拽住他的衣领往下一扯,堵上了他的唇,后又猛地咬紧贝齿,鹤丸只觉得一股甜腥味袭来,薄唇出现一道血色,成了无法跨越的界限。

不过片刻,千绘京松开手,舔了一下沾在嘴边的血液,仍不走开,鹤丸低眸望着她,忽然伸手搂住她的腰身,温暖的呼吸重回鼻间,充斥着意乱情迷。

任何的言语已成多余,舌间的一次次摩挲足以点燃激情,抛开顾虑的枷锁,他们只能听见对方的急促心跳,火热布满全身血脉,在放纵自我的深吻中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