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执不断,其间还有断断续续的调和劝解,千绘京从鹤丸背上下来,话音一冷:“吵什么!”
铿锵有力的三个字足以镇住场面,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向她,透过缝,千绘京将幼鹤锁定在视野里,幼鹤读懂示意,忙挤过人堆跑到她面前:“波,这一带的百姓都跑来神社避难了,还有一些贵族,他们——”
情况紧急,他正要接着说,却发现千绘京身旁还有人,视线不由得上移,停在对方脸上时陡然一惊,舌头都打结了:“你,你!”
鹤丸也诧异地望着他。像,太像了,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说是父子都没人怀疑。
鹤丸明白现在不是发问的时候,缓了片刻,道:“你继续讲。”
幼鹤伶俐,迅速回神:“贵族不让百姓进神社避难,我们正在跟他们理论。”
不光有他,还有晴明和源博雅两位公子帮百姓说话,贵族视他们为叛徒,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痛骂,骂一顿还算轻的,要不是顾及着身份能扇几个小孩儿巴掌。
千绘京转眸,果然瞧见晴明和源博雅隔在两方势力中间当盾牌,一个面红耳赤,一个窘迫难堪。
她当即窜起无名火,提步上前,张嘴就是:“正好,我也想找人理论理论。”
扎堆的人纷纷散开,为千绘京让出一条路来。
贵族服饰华丽,贫民粗布陋衣,双方穿着大相径庭,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差别。
“神子,你来得正好!”一男子手执蝙蝠扇,指着对面的百姓恶言相向,“这群脓包居然敢跟我们抢地盘,快给我教训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