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蟒被砍断头部,身子却还在神经的牵扯下弹动不止,血液喷涌,倾洒出一片艳色湖泊。

不知是不是被血腥味呛得难受,千绘京蹙眉:“你怎么会在这儿?”

“自然是来找主公的,”鹤丸将她松开,收好刀,目光停留在后者的右臂上,眼神一变。

蛇类攻击速度快,又天生阴毒,千绘京虽然利用火遁逃离了蛇腹,但还是免不了受伤,如今被獠牙咬下小孔的皮肤开始变紫,毒素蔓延,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钻伤口,根本不能再放任不管。

鹤丸撕下衣服一角,捆扎在那伤上方,然后将左手手臂伸到千绘京嘴前,还没等她明白过来就说:“忍着点。”

话音刚落,千绘京突然睁大眼睛,猛地一口咬住了鹤丸的手背,咬得极重极狠,鹤丸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仔细帮千绘京吸出蛇毒,薄唇微凉,痛感竟慢慢减轻了。

这巨蟒的毒不比寻常蛇类,咬下时剥皮割肉,吸出时更是绞心刺骨,她死死咬住鹤丸的手,嘴里已漫出铁腥味,她知道自己咬得重,可这疼痛实在难以忍受,两鬓流下的冷汗不断滴落,连牙关都在打颤。

再忍一忍,再忍一忍就好了……

短短十几秒,却比十几年还难熬。

正当千绘京快要把鹤丸的手咬下一块肉时,后者终于起身吐出污血,紧绷的气氛瞬间松缓:“好了,蛇毒都已经清……”

“嘶!!!!”

电光火石之间,鹤丸抱住千绘京往前一扑,被撞断飞来的树干直接砸进了屋顶,木块断裂,碎屑翻扬,剩下半截断木横在空中,好不惊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