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茂无奈:“我明白了。”

得到回应,千绘京走出这片区域,仰头望向天空,心里腾出又一件糟心事解决后的豁然感,随后肩上一沉,迪达拉出现在旁边:“你今天的话好像格外多,嗯。”

千绘京想起刚才讽刺子珠的时候:“就几句。”

“你揍那女妖怪的时候可是二话没说就动手了。”

她从子珠身上看见了同病相怜的影子,那句“可不可悲”其实也是在问自己。

没有回答迪达拉,千绘京迈开步子,背影渐渐没入森林,叶边划过因衣服破损而裸露在外的手臂,微痛酥痒,从皮肤一路触动到神经。

前方透黑无光,树木连带着阴影将人围困其中,手起刀落,白幽幽的念气成了唯一的明亮,明亮掠过,辟出一条小径。

她一直都清楚,这条路只能靠自己走。

第119章

地牢空气阴冷潮湿,腐臭浓郁,千绘京却面不改色,与贺茂忠行并肩站在牢房前监察刑讯。

女人双目空洞,任由烙印烫在身上不松口,男人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千绘京冷言打趣:“负罪感加深了?”

贺茂忠行没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