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

回过头,见幼鹤正往这边快速跑来,她面色一变,条件反射地冲上去把他抱在怀里,足下猛地蹬起,紧贴狂风避开,齐齐跌入下方的泥沼,那风咆哮不止,下一秒却狞笑着朝天空嘶吼而去,千绘京不敢大意,生怕再出现下一波厉风。

幼鹤紧贴着她的胸腹,满脸的泥土遮掩不住温度的骤升,软乎乎的感觉比利剑抵在喉咙上还让他僵硬,他揣着小心喊了一声千绘京的名字,对方却不搭理他,面色凝重,如临大敌。

过了一阵仍未出现异样,千绘京这才从泥地里站起来,松开一看,幼鹤已经熟透了。

“你……”

刚才事发突然,她没在意细节,更不知道刚才一直把幼鹤的脑袋摁在自己胸上,正要检查后者是不是受了伤,脚下陡然传来一阵轻晃,四周好不容易停歇的惊呼声再次响起,不过这次从铜盒里钻出来的不是暴风利刃,而是铺天盖地的淡粉光芒,光之所及,避无可避,它甚至还没等千绘京看清就已奔袭而来。

那一瞬间,天地被淡粉遮罩,再也没有其他的色彩。

更古怪的是待光芒散尽后,一切如旧,仿佛它只是一海毫无伤害性的亮光而已。

千绘京觉得手臂有些暖意,于是卷起袖子,发现被避役撞出来的红肿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毫无瑕疵的白皙皮肤。

……被治愈了?

还没等她理清思路,远处又响起一声尖叫,刚才的光亮太刺眼,她正晕乎着,一时也没看清那边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