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绘京的呼吸微有变化,但很快就恢复了平稳,拿起从原主那儿搜来的资料往前走去,当站上高台的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向了她,她定住神,把资料第一页的影像投到了幕布上,有条不紊地说道:“这是我记录下来的一些内容,不是很详细,希望可以帮助到大家。”

她在台上等着,每隔一段时间就换下一页,心脏跳动的速度逐渐正常下来,可突然,在一旁观望的塬宗神打断道:“上次我让你加的东西呢?”

千绘京看向他,面容平静得过了分:“抱歉,我遇上了麻烦,没来得及加。”

“什么麻烦?”

两人正面相对,随着时间的逝去,塬宗神慢慢睁开了左眼,细长眼眸透着毫不遮掩的试探:“我在问你话。”

气氛忽然压抑起来,在座的审神者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全屏气敛息地听着,半句话都不敢说。

紧绷的弦即将断裂。

“那个啥,我就是麻烦。”

会议桌最末端传来了懒散的男音。

友坂白杉像是刚刚睡醒一样,哈欠不断:“上次会议我不是没来么,缠着他问议题来着,把加材料的时间耽误了。”

塬宗神轻挑眉梢:“那他刚才怎么不说?”

“怕你们批评我吧。”

友坂白杉的背景他是知道的,独立于编制之外,直属总局高层,像在议会上打盹,告假这种小事连监事会都管不了,更何况是他。

“……那就没问题了,”塬宗神挥了挥手,示意千绘京把资料留下,先回座位,“我们继续下一个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