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杀者的身法最为诡异,伊尔迷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他几乎是在瞬间错身握住千绘京的手腕,陡然发力,清脆的骨裂声毫无防备地响起,千绘京咬咬牙,赶在骨头完全碎掉前挣脱了出去。

她跳到另一株树上,与伊尔迷警惕相望。

“你很聪明,居然主动摘掉了自己的关节,”后者依然是那副毫无波澜的模样,黑发在空中徐徐飘动,“不过也到此为止……”

还未等他说完,一道光影旋风般斩来,他纵身跃开,脚下的树枝在同一时间被劈成两段。

鹤丸落到地上,反拿的刀刃贴在身后,与从灌木丛中掷来的针相击发出一连串的“叮叮”声,末了,他沉下眼眸,嘴角却浮现起弧度:“看样子刚刚好。”

话音刚落,灌木丛中迸出血色,几个被念针控制的观光客瘫倒在地,再也没了声气。

血珠溅到鹤丸的衣袖上,绽出一道艳丽而骇人的痕迹。

在斩向伊尔迷之前他率先解决了埋伏于四周的针人,现在才是真正的二对一。

见针人死亡,伊尔迷一点反应都没有,仿佛早已预料到了千绘京不会与他单打独斗,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不远处竟砸下了双重弦月的巨大光芒,光芒乍现的瞬间,土地轰裂,沙土漫起,树林倒塌一片。

“看来三日月那边很顺利嘛,”鹤丸用拇指擦去侧脸的血液,右手握刀的力度不减分毫,“要上了,主公。”

千绘京采取了最简单直接的办法,没有计谋,没有后招,只有杀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