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光笑出声来,腾出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好,这次一定不加羊栖菜芥籽之类的东西。”

卡西愣住了。

她从来都没有过忌口的食物……

与此同时,身边传来一阵拖拖拉拉的脚步声,千绘京浑身酒气地走来,越过他们,最后实在忍不住靠在门框上缓了一会儿,见她这副模样,清光好心劝道:“你还是在这里休息一下,等付丧神来接你吧。”

千绘京低低“嘁”了一声:“我的事情和你们有关系吗?”

清光看她这么难受,有些不悦,但也生不起气来:“为什么不带上你的近侍?”

静默良久,千绘京转过头,猛地往旁边一挪靠在拉门上,也不知是不是酒精的缘故,她见到这两人就想吐:“你问的哪一个近侍?”

“什么哪一个?”

“大半年了,我的近侍只有两个人,”她冲他伸出两根手指,“一个在本丸里等我回去,还有一个……”

顿了顿:“已经死了。”

从违背诺言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在她心里。

说罢,不等清光回话,千绘京已扶住拉门,踉跄着离开屋子。

她要去找止水。

抬起袖子把脸上的眼泪胡乱擦干净,却挡不住更多的泪水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