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也得感谢他,要不是搞这么一出,十几个本丸同时失去审神者和付丧神,身为候补的你也住不进这里,”友坂白杉闷了一口茶,润嗓子,“怎么样,考虑考虑吧,我很真诚的。”
他把老底交代得干干净净,千绘京也不免陷入沉默,但沉默并不代表沉思,这些天她经历了太多变故,早已疲倦不堪,没过一会儿,她掀开被子站起来,迎着眩目的阳光往长廊上走去:“真诚只是嘴上说得好听而已。”
其实心里早就不信了。
血淋淋的例子挂在那儿,再听到这两个字只会让人心寒。
“请回吧。”
她穿着单薄的衣服,一步一步走进建筑阴影里:“我就当你没来过。”
到长廊尽头时,三日月宗近正站在那儿,优雅的身影格外明显。
望见千绘京,他微笑道:“看来主公和友坂先生聊完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千绘京来到他面前,注视着那双含笑双眸,“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被讨伐军抓捕,剜去双眼,遭受拷打,如此种种都已表明自己并非善类,她不认为三日月会一点都不在意。
可三日月好像确实不怎么在意:“主公也没什么想问我的,不是吗。”
有些事情彼此心里清楚就行了,说再多都没用。
作为天下五剑之一的三日月宗近选择放弃时政追随她。
“我明白了,”千绘京提起另一件事,“鹤丸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