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意识一散,向前栽去,不料刚好被别人接住,僵硬地抬起头,看见的却是一张让自己无比厌恶的面容。

宇智波鼬扶住千绘京,微愣的眼神表明他完全不知道现在是什么状况,但不远处传来的嚷闹声瞬间点醒了他。

“她在那儿!”

此地不宜久留。

他一手搂着千绘京,一手结印,可就在术式即将完成之际,他听到了一个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消失的声音。

“喜欢。”

鼬下意识地低头看向千绘京,脸上闪过一丝不可置信,慢慢地,他的手臂变成透明,身体呈灵魂状往后散去,被完全传送回去之前,他将千绘京做出口型的每一个字都看得清清楚楚。

“死,也,不,要,被,你,救。”

一如两年前的各自归去,命运在疯狂掠夺,而他们永远都只能无可奈何。

最终映入眼帘的,是那个一身狼狈却又无比倔强的千绘京被讨伐军压住胳膊,被迫跪在地上的场面。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挤出一丝笑容,酸涩,悲哀,还有得意,鼬明白,那份得意是对着他的。

那一笑,宛如一把刀子深刻进他的记忆里,再也无法释怀。

……

深山另一边,景色与这边截然不同。

跪在地上的不是付丧神,而是十二名讨伐军。

立于尸体中间的,是被鲜血染红白衣的鹤丸国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