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鼬的注意力只在后半句话:“死不了?”

千绘京沉默片刻:“不关你的事。”

说完转身就要走,可接下来,鼬的一句话让她不得不停住脚步:“你和鹤丸国永的事那名少年也看见了。”

那名少年……清光?

她几乎可以想象出他当时的表情。

还没等千绘京回话,鼬继续说道:“他已经离开了。”

“不可能,”她果断反驳,“加州清光从来不会在没有我允许的情况下擅自行动。”

“他没出现在这里就是最好的证明。”

千绘京侧过头,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

“我懂你。”

淡然的声音说出口的却是让人忍不住仔细聆听的话:“一旦认定之后你就很难再改变,但跟在身边的同伴和你不一定是同一条心,这点你应该深有体会。”

细雨穿过薄雾,漾起积水中的层层波纹。千绘京抬手,抹去了粘在睫毛间的雨珠,脸沉在树影的笼罩下,看不清表情。

“别以为自己很了解我,”她颇为不悦地说道,随后,语调又稍微松缓了些,“不过你提醒得也没错。”

“毕竟连曾经最喜欢的人都背叛我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

雨砸在脸上,顺着脸颊滑至下颚,滴落,蜿蜒出一道道扭曲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