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的炽热带着最浓的情意辗转不息,滑舌相缠,一发而不可收拾。

即使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鹤丸也没有用太大的力气把千绘京搂在怀里,因为她伤口未愈,他怕弄疼她。

这一刻,心里被浓浓的满足感包围,空隙全无。

当人以为自己的心意得到了回应,他们往往都是沉迷而忘我的。

正当鹤丸准备加深这个吻时,千绘京毫无预兆地推开了他,干脆利落,哪有半点醉意。

她推开门,只给愣在原地的鹤丸留下一抹渐行渐远的背影。

不知过了多久鹤丸才回过神来,他前前后后细想一遍,终于明白了千绘京这么做的真正意图,他自嘲般地轻笑一声,擦干唇上的湿濡,然后把散在地上的报告整理好,离开房间,朝与千绘京相反的方向走远。

仿佛刚才只是一个自己憧憬了很久,却早该被打碎的美梦。

雨势渐渐弱了,走在外面已不用撑伞,但仍然能感觉到些许凉意。

千绘京沿着小路前行,一眼便望见了被淅淅沥沥的小雨浸染着的孤寂身影。

宇智波鼬坐在一块青石板上,沉默不语。

千绘京绕到他面前,眼神是冰冷的,却隐隐含着笑意:“等多久了?”

闻言,鼬抬头看向她,答非所问:“你提前叫我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见刚才的事?”

“什么事?”

对方故作不解的语气让鼬的声音沉下几分:“你的心思用错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