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千绘京忽然收回苦无,并以最快的速度跳到一边,避开了飞坦因惯性刺来的伞中剑。

“差不多行了,”她垂下手,将苦无贴在大腿外侧,“有账以后再算,我今天没空理你。”

飞坦把剑送进伞骨,然后顺着千绘京的视线望过去,见甬道交叉口不远处有一大片空地,角落蛛网纵横,沙石遍布,外界还拉着黄白相间的警戒线防止游客进入。

飞坦暗地里观察着千绘京,似乎是在猜测她接下来会怎么做,千绘京假装没发现,直接朝那片空地走去。

走近一点便能发现,被沙石尘封起来的不仅有地板,还有墙壁上的一些楔形文字,她不认识,所以并未细看。

划开警戒线,她又发现了一件事。

刚才从岔路口那边望过来时视野太过局限,其实这片空地比预想中的要宽敞得多,一走进来,左右两旁皆是坍塌的石柱,有的摔得粉碎,有的依稀可辨其形。

意识到千绘京进入的是安全地带,飞坦也不再犹豫,踩着警戒线就来到了空地上,黑眸转动,将四周略略打量了一会儿,阴测测地说道:“你不是挺能耐的么,有什么发现?”

“我发现你脾气特别臭。”

飞坦皱起眉,眼神中夹杂着毫不掩饰的烦躁与愠怒,千绘京却不放在心上,弯腰搬动着地上的碎石,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正翻找着,耳边陡然响起一个重重的“嘁”声,紧接而来的就是沙土尘石不断散落的声音,千绘京背对着飞坦,从身体两旁扑来的全是沙子,她手下一顿,然后继续搬石头。

大约过了半刻钟,飞坦的耐性被磨光了,索性一脚踢开挡在面前的杂物,打算给侠客打个电话,问问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鬼地方,谁知那杂物刚好被踢到石壁上,咻咻两声,两道毒气从千绘京的脚下迸射出来,她赶紧捂住鼻子躲开,险些跌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