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证这一点的,是酷拉皮卡因为情绪激动而变成红色的双眼。
或许他本人还未察觉,但千绘京已看了个真切。
火红眼和写轮眼唯一的差别就在于后者多了三颗勾玉,不过由于角度和出现时间太短的原因,酷拉皮卡可能并未发现。
如果是这样的话,顺水推舟也无妨。
果然,在听到她的问话时,酷拉皮卡的表现更失态了,他用最大的力道抓住千绘京的手臂,千绘京能感觉那是一种害怕失去眼前之人害怕到极点的表现,所以并未推开。
“你也是窟卢塔族族人对不对?!”
这种几乎已经认定事实的语气根本不给人反驳的机会。
千绘京从来没去过窟卢塔族,也没有仔细查过关于它的资料,只是根据现有的情报迟疑道:“抱歉,我不记得了。”
她神色复杂,迷茫中带着一丝无法轻易察觉的苦楚,犹豫中掺着几分不敢面对现实的惊慌,像极了一个失去家园后的漂泊者,没办法看清未来的人生。
这样的表情化作了一块巨石,毫不留情地砸烂了酷拉皮卡的心脏,那份自责感越来越沉重,压得他快喘不过气来。
“我的脑海里只残留着一幅图画,那张图里有很多东西,高高燃起的火焰,四处逃窜的村民,以及入侵者可憎的面容,”千绘京听似平静的话语却带上了刚好能让酷拉皮卡感觉到的微颤,“虽然我很想给你一个确切的答案,但对不起,我实在想不起来……”
酷拉皮卡闭上双眼,眉头紧锁,紧抿的嘴唇泛白得厉害,良久,才陡然提高声调:“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
“对不起,过了这么久才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