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麻烦你把我丢出去吧,”她压低嗓音,扫了眼正在与门边保镖耳语的某位绅士,“有人已经在让保镖加强戒备了,如果你不想受牵连的话……”

话还没说完,伊尔迷一抬手,她又被迫转了一圈。

男人从容得过分的态度让她产生了一丝诡异感。

不久前,好像也出现过这么一个怪人。

眼神空洞,语调平稳,毫无表情,所有看上去本该是最不起眼的特征,反倒更显得他与众不同。

记忆的匣子被慢慢打开……

千绘京目光一沉,搭着伊尔迷肩膀的手陡然一滑,借着视野死角,将一柄手里剑抵在了对方的胸膛上,与此同时一枚圆钉的钉尖也刺穿了她的衣甲,只要再下移一点点,就能没入皮肉之中。

两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出手。

表面上,他们仍旧是舞池里的亲密舞伴,但在别人看不见的情况下,他们早已做好了交战准备。

一曲终了,谁都没有要把战火烧得更旺的意思。

当伊尔迷撒手的时候,千绘京和他一起把武器收了回去。

两个月以前,千绘京在飞艇上遭遇袭击,袭击者假扮成鹤丸的样子引诱她放松警惕,伺机暗杀,谁知吉尔伽美什忽然出现,计划被打乱,暗杀任务只能以失败告终,照这个逻辑来看,袭击者跟她应该是势不两立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