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绘京停下手里的动作,神色间带着几分好奇:‘他们说我什么?’
原以为止水会毫无顾忌地把那些街坊评价说出来,但前者只是摇了摇头,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有敛去:‘以后你就知道了。’
奇怪的人。
千绘京不再理他,一门心思地扑在训练上,直到天色渐渐变暗。
转过头,发现止水还在旁边站着。
‘你要留在这里过夜吗?’
‘你猜呢?’对方故意卖了个关子。
‘不知道,也不关心。’
止水静静地注视着她,忽然说:‘原本善行大叔是想让我住下来的,但我今晚还有任务。’
千绘京走到靶子前,一边拔忍具一边回应道:‘那我就不留你了。’
只听得身后“噗嗤”一声笑,她回过头时,已没了宇智波止水的身影。
在那之后,千绘京的日子依然平静。
不过命运似乎不打算就这么简单地让她过下去,十岁那年她提前从忍者学校毕业并师从森乃伊比喜,但由于是第一次执行任务,没有经验,再加上她太自负,导致同组的两位伙伴先后陷入困境,自己也因为重伤昏迷不醒,在木叶医院住院的那段时间只有极少数人来探望她,父母,鼬,佐助,还有时不时给她带点土特产的卡卡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