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正在回升。
鹤丸的围巾是白底金纹的,很配这片雪景,却不配千绘京的一身黑色忍者装。
后者将大半张脸埋进还残留着鹤丸体温的围巾里,默默地看着对方为自己暖手。
温暖但并不暧昧的吐息尽数喷洒在千绘京僵硬的双手上,在那一瞬间,温热的气息散去了些许寒意,可仅仅只维持了半秒,寒意又重新回到皮肤上,依旧是那种让人难以忍受的冷,对此,鹤丸却不厌其烦地哈着气,似乎要将体内所有的热能都送给千绘京。
过了一会儿,他也意识到这个方法没什么效果,索性将千绘京的手塞进他的手套,自己则抽了出来。
冰块般的双手待在暖和的毛线手套里,千绘京终于清醒了几分,她条件反射地把胳膊往回缩,用冷得跟掺了冰碴子一样的声音说道:“我跟你讲过不需要。”
“我知道,”鹤丸面不改色,“如果想揍我的话,还是等手能完全活动开的时候再揍吧。”
“我是来陪鬼灯大人视察工作的,不是来揍人的,而且这并不是值得动用武力的事情。”
“哎?不揍我了吗?”
“视察工作比揍你更重要,我不想耽误时间……”
话还没说完,银白交织的风景中赫然多出了一道人影。
“看来本王来得不是时候,”吉尔伽美什沉稳低缓的嗓音中夹杂着一丝戏谑,“这出腻人的烂戏连半点观赏的价值都没有。”
鹤丸和千绘京齐齐侧头看向迟来的英雄王。
吉尔伽美什这次是作为实体出现在鬼灯面前的,他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套机车装,凭着潇洒不羁的扮相愣是把众合地狱里的小姑娘们迷得神魂颠倒,连一起工作的狱卒同事都偷摸着来问千绘京他有没有对象,千绘京一个迟疑,那位同事就欢天喜地跑回家写情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