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极其平淡的口吻,洛西也能从中听出自豪之意,他像是找到了可以改变气氛的新话题的一样,忽然笑着问道:“千绘京大人和加州先生认识多久了?”
“不到半个月。”
“可是他称你为主公啊,难道不是伺候了你很久的家臣或者仆役什么的吗?”
千绘京把一瓶矿泉水抛给吉尔伽美什,吉尔倒也没有拒绝,只接着,既不喝也不扔。
“差不多,但他跟着我的时间并不长,其他人也一样,”给完矿泉水,她继续回答道,“你还有什么问题?”
洛西眸子一亮,赶忙开口:“那我们回到刚开始的话题吧,千绘京大人的过去是怎么样的?”
话音刚落,又补充道:“不许只说任务。”
千绘京喝了几口水,沉默片刻:“很平淡。”
“没关系。”
“很无趣。”
“我想听!”
或许是被本丸里的短刀们磨得多了几分耐心,千绘京对洛西的好奇并不感到厌烦,只回忆了一下自己的孩童时期,说道:“我出生在某个国家的村子里,村子的居民基本上都是忍者,我们作为保护国家的一道屏障生活着,每个孩子在一定的年龄都会被送去忍者学校学习,从小开始接受有关忍术的教育。”
说罢,她便再次喝了一口水,不再讲话了,可这次不光是洛西,连莫德雷德都不由得集中精神,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她,似乎是在等待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