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掉他的反应,千绘京摸了摸今剑的头,还在委屈的小少年瞬间安静下来,有些迷茫地望着千绘京。
“等忙完这段时间就带你去玩,”后者的神情平静如初,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语气在对方听来有多温柔,“先听话。”
今剑愣愣地眨着眼睛,连脸颊什么时候变得通红了都不知道。
和预想中的不同,今天的天气并不好,阴雨绵绵,根本无法在湿漉漉的草地睡上一夜。
“这附近应该有山洞之类的地方才对,”洛西擦去滴在鼻子上的雨水,担忧道,“我们可不能在外面过夜啊。”
莫德雷德:“无所谓,只要吃的管够就行。”
说完,她一把勾住千绘京的脖子,咧嘴笑道:“对吧,小千绘?”
千绘京:“……”
“我都听鹤丸说了,你是忍者出身,来来来,快跟我讲讲忍者的工作都是些啥。”
“执行任务。”
“具体点。”
“忍者只是大名用来维护国家和平的工具而已,没有其他的存在意义。”
“……不是吧,难道你小时候除了任务就没做过其他的事吗?”
“修行。”
莫德雷德嘴角的弧度僵住了。
被圣杯召唤来的同时她也被赋予了与现世有关的知识,但奇怪的是她明明知道忍者的存在,可就是对其具体的概念很模糊,就好像“会使用奇怪忍术”的忍者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根本不是现世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