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楼里的人却全部清醒着。

今剑轻叹一口气,将窗户合上,谁知刚合到一半就被莫德雷德圈住了脖子,他越想逃,后者的力气就越大,临了,莫德雷德还咧嘴调侃道:“乖儿子,快回屋睡觉去。”

闻言,今剑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赶紧弯起膝盖,学着千绘京矮身蓄力的样子冲出莫德雷德的桎梏,回到了组织的怀抱。

这时候该回来的都回来了,鹤丸国永,溯行军,实验体,只是少了一个龟甲贞宗和多了一个莫德雷德。

大概是觉得现世太有趣了,莫德雷德又弯起眉眼,冲千绘京打趣道:“媳妇儿晚上好!”

完全没有半点身为入侵者该有的自觉。

千绘京看了一眼地板上的洞,觉得该把这笔账记在实验体身上。

冤有头债有主,毕竟人是他带回来的,该负责赔偿的也应该是他。

其他人完全没注意到千绘京的小算盘,都把视线集中在了莫德雷德身上,带着审视,带着戒备,气氛愈演愈烈,再等待一会儿,双方估计又得打起来。

意识到这点后,实验体主动站出来说明了莫德雷德的身份,只是步子不太稳,声音颤抖得厉害:“抱歉,是我没有先跟她说清楚……”

莫德雷德回头看向他,似乎是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害怕。

“这件事情的过程太复杂,我可能要跟你单独谈一谈,”他小心翼翼地注视着千绘京,生怕惹对方不高兴,说出的每个字都包含着讨好的意味,“可,可以吗,千绘京大人?”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