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刚才看见他用一把匕首刺中了主公的心脏!”

“既然如此,你也应该看见我变成了一截木头。”

“所以他砍中的其实是那块木头?”

“嗯。”

替身术是个好东西。

给予了肯定的答复后,千绘京再次抬起头来,注视着友坂白杉的眼睛:“你如果还想从这里出去,就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问题。”

对于她的严肃,后者反而抱着一种悠闲自在的态度,他笑了笑,还不忘吹出一个口哨:“都说了我是偶然经过,至于那把匕首……只是想试探一下你的实力而已啦,我知道你不会中招的——喂喂,你想干什么!”

调笑的腔调陡然转换成了惊慌。

“不干什么,”千绘京稍稍蹲身,将手中的短刀挽起刀花,“只是想试探一下你的实力而已。”

今剑见那短刀花纹有些眼熟,于是低头看向自己腰间的本该佩有一把短刀的位置,如今除了腰带之外什么都没有,竟不知是何时被千绘京取走的。

友坂白杉咽了口唾沫,脸色顿时变得有些苍白:“什,什么实力……”

“耐久力。”

他可算是明白了,千绘京要用刀慢慢割他身上的肉,割到他肯说实话为止。

友坂白杉紧张地蜷缩起脚趾,脖子也不由自主地往后仰,似乎是想逃跑,可现在他从头到脚都被绑着,根本找不到可以逃跑的方法。

慢慢地,那透着寒意的刀刃离他的胳膊越来越近,当刀尖刚碰到他的皮肤时,他猛地瞪大双眼,浑身一激灵,赶忙惨叫道:“我服了我服了,大姐你快把刀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