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吾不由得认真几分,看千绘京的眼神也不再像看普通小女孩那样平淡:“请你说说他是怎么死的。”

“他的部下berserker发起叛乱杀死了他,并炸毁了整个实验基地。”

“当时你在哪儿?”

“我正在中央大厅观看盖尔森举行的选拔赛。”

“你这叫玩忽职守。”

男人的嗓音沉稳有力,处处透露着令人不容忽视的威严,不过千绘京的回答自然流畅得一塌糊涂,态度也是相当恭敬:“这是我的错,我愿意接受惩罚。”

清光眉间的“川”字越拧越紧,准备帮千绘京解释些什么,但还没说话就敏锐地捕捉到了千绘京传递过来的暗语。

后者将双手负在身后,做着噤声的手势。

她已成竹在胸。

果然,伊吾并没有斥责千绘京,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感慨道:“你这小姑娘太难缠了。”

“其实我的用词也不太恰当,”他说道,“你要保护的是历史,并不是盖尔森博士本人,所以算不上玩忽职守,而且根据历史记载,他会在半个月之后被一个名叫幻影旅团的强盗组织杀害,就历史的自我修复能力而言你没有太大的过错。”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塬宗神用胳膊肘顶了顶他的手臂,提醒他快点进入正题。

伊吾恍然大悟,连忙举拳干咳几下,正色道:“我们先把盖尔森博士放在一边,现在最重要的谈论对象是龟甲贞宗。”

借着绷带的遮掩,千绘京的眼底泛起了一丝警惕与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