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好意思吗……

千绘京没有探究下去,只打开登山包,在里面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过了很久,她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下扬起一抹浅笑,继而拉上包链,说道:“把狐之助叫来。”

坦率而言,千绘京选择留在实验基地里并不只是为了报复,她很好奇,盖尔森究竟是为了什么实验才会花费这么庞大的人力物力财力和时间,虽然没有把原因找出来,但她找到了另一篇更有价值的报告。

在她昏迷的那天,盖尔森居然已经抽出她的血液和其他样本做了比对分析,内容涉及血流峰值和血流谷值等专业术语,她看不懂,但她知道有个人可以看懂。

等狐之助把报告审查完毕,通过局部网络传到本丸时,电子屏幕上立刻出现了压切长谷部的影像。

“主公!”他看上去有些激动,“好久不见,您还好吗?!”

然而这份激动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千绘京用一句“让药研过来”给灭了个彻底。

长谷部满头乌云地走到墙角蹲下,把位置腾出来给药研。

后者的面容是一贯的清雅,他看着千绘京,脸上不自觉地浮现起一丝浅笑:“大将,有什么吩咐?”

千绘京:“我让狐之助把一份血液报告的数据传到本丸里了,你这几天熬夜分析一下,尽量在一星期内把最详细的数据分析写出来,至于那些专业术语,最好能用通俗的语言代替,不管结果如何都不可以隐瞒,逐字逐句,一字不落,能做到吗?”

尽管电子波纹干扰着影像显示,但药研还是从中看出了她的神情不同以往。

那些被淡漠覆盖着的紧张与焦灼,恐怕连千绘京自己都无法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