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他还是挣扎着开口道:“哈……反正都是死路一条,你现在杀了我倒痛快些。”

千绘京无声笑了笑,脚下的力又加重三分,龟甲被指骨惨遭压裂的剧痛刺激得浑身抽搐,却只能弯下腰,眉目扭曲着忍受这残忍的折磨。

“杀了我……立刻……”

他不断地喘着粗气,一侧脸颊上还残挂着水痕,那是冷汗滑落时留下的痕迹。

“我这人有个缺点,”千绘京微微低头,情人似的轻喃耳语道,“对待企图偷袭我的敌人,我会非常有耐心。”

她所指的耐心,龟甲当然知道是什么。

“不过……”

千绘京稍微松了些力道,这点力道足够龟甲调整好呼吸,憋得通红的脸色也逐渐缓和不少。

“我不喜欢别人命令我,所以时政给我任务等同于放屁,”她的语气夹杂着些许不悦,“老实说,我对你的悬赏金额没什么兴趣,但我有几个问题要向你求证。”

龟甲捂着自己的脖子,嗓音低沉而沙哑:“什么问题?”

“前几天berserker去抓逃跑的改造人,你就是趁那个时候躲进来的?”

“……不错。”

“我掉进洞前看到的那个黑影是不是你?”

“嗯……”

“你曾经让一个小女孩儿来给我传话,把我引到城外树林里,好让盖尔森的陷阱杀死我,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