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卡西口中那个凶得嫁不出去的女人,此时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大床上做美梦,外面刺耳的警报声,在她听来不过是一首催眠曲。

直到闸门突然被打开,盖尔森带着一队巡逻人员闯了进来。

千绘京揉着睡眼坐起来,兴致缺缺地问道:“有何贵干?”

她对盖尔森的到来完全不觉得惊讶,像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幕一样。

盖尔森也察觉到了这点,他扬了扬手,示意巡逻队的人先出去。

“真稀奇,你居然会带巡逻队到这里来,”千绘京坐在床上,平稳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讥讽,“怎么,是怕了我吗?”

盖尔森走到栅栏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不应该在这里。”

“哦?那我应该在哪儿?”

“在实验室。”

千绘京仿佛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般,竟低声笑了出来,只是其中仍然带着讥讽之意:“瞧你这话说的,我一没按开门按钮二没破坏铁栅栏,怎么从这牢笼里出去?”

她这番话说得非常有理,根本挑不出半点毛病,但盖尔森不为所动,他推了推眼镜,不紧不慢地开口道:“你自然有你的办法。”

当他在实验室的监控录像里发现千绘京的身影时,他脸上的假笑再也绷不住了,要知道,那里面还有他花了两年心血才培育出来的最成功的改造人,如果被千绘京破坏了,他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崩溃。

虽然那个培养皿比其他的都要坚固,只能通过识别他的虹膜和指纹打开,但对于千绘京,他始终不敢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