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他比别人更优秀,而是因为她对他的仇恨比任何人都要深。

如果宇智波鼬站在这里,她会毫不犹豫地刺过去,用手里剑,用苦无,用千本,只要是能伤人性命的东西她都会在第一时间抓起来,狠狠刺过去。

但这里没有能伤人性命的东西,只有一颗匠珠。

千绘京将胳膊伸到床底下,轻轻一勾,一颗珠子便出现在了手中。

在走进屋子的那一刻,她趁盖尔森去拿探测器时把匠珠弹到了床底下,毕竟被手铐束缚住的是手腕,不影响她手指的活动。

盖尔森错就错在不该移开视线。

一步走错,满盘皆输。

千绘京把玩着那颗珠子,突然反手掷出,一道残光穿过栅栏缝隙,精准无比地打在门边的按钮上。

下一秒,栅栏缓缓折叠开来,为关在牢房里的人铺出了一条求生之路。

这时,研究室还很安静。

忙碌了一天的组员们已经放下工作,在自己暖和的大床上做着美梦,留下来的只有寥寥数人。

值班的是两个女工作人员,她们穿着修身的白大褂,手中都拿着笔和册子,看样子是要记录改造人身体数值的最新变化情况。

培养皿中的液体透着幽幽蓝光,蓝光映在她们姣好的面容上,平添了几分阴森之气。

不过她们的对话一点都不阴森,甚至还非常活泼开朗。

“等记录工作结束后,我们就去跟组长说晚安吧,”戴着眼镜的女孩子有些雀跃地提议道,“好不容易有和组长说话的机会,一定不能放过,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