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往墙上凿窟窿,确实比左弯右拐的前进方式轻松多了。

盖尔森的研究室是一座大型地下室,外面的时间转换在这里已经成了未知的东西,但千绘京总觉得夜晚已来临,黑暗蔓过了地平线,吞噬了最后一点微光。

因为四周寂静如一潭深水,沉闷得令人窒息。

她不由得问道:“你们有话要跟我说?”

鹤丸微微敛眸,目光中闪过一丝迟疑:“其实……狐之助刚刚获取了有关龟甲贞宗的最新情报。”

“什么情报?”

“在那之前,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主公,”鹤丸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千绘京,沉声问道,“你是不是真的能在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行动?”

“是。”

千绘京的回答果断又干脆,就像她杀人时一样。

鹤丸只能苦笑:“我早就料到你会这么说,偏偏又不死心还要多问一次——根据灵波探测器的数据变化显示,龟甲贞宗就藏在这座地下室里。”

“的确有可能,”千绘京回忆着盖尔森对她讲过的话,分析道,“地下室的密道成千上万,如果我是龟甲贞宗,也会选择藏在这里,等风头过了再逃出去。”

可他究竟是用什么方法躲过了监控,躲过了盖尔森的视线,将此处作为最安全的藏身之地?

除了龟甲贞宗本人,谁都不知道答案。

思考的同时,千绘京敏锐地捕捉到了一阵脚步声,脚步声非常轻缓,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

“你们用最快的速度原路返回,”她说道,“两天之后,你们必须在城里引起骚乱,然后将警察带过来,还有,鹤丸,把你刀上的匠珠给我。”

鹤丸虽然不明白她的用意,但还是取下了刀鞘的匠珠。随后转身拍了拍溯行军的肩膀,道:“走了,阿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