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绘京没有说话。
“我的实验室到处都是机关,而且结构复杂,光是这个房间的密道就有十几条,数百个房间中,密道成千上万,只有我和berserker知道最正确的出口在哪儿。”
这正是千绘京最担心的一点,男人明显是软硬不吃的类型,而她也不想再去走一遍人体屠宰场。
半晌,她敛起杀气,却还是散发着一种骇人的压迫气势,问道:“你的确是个聪明人,盖尔森博士。”
男人的脸色稍有改变:“你认识我?”
“不认识,”千绘京回答得很干脆,“但在中央大厦的荧幕上听过你的声音。”
盖尔森沉默片刻:“你并不像个瞎子。”
“我只是视力很差而已。”
视力差,所以只能凭声识人。
“原来如此,”盖尔森的眼眸深邃了些,嗓音也不由自主地沉下几分,“我改主意了。”
“嗯?”
“我问你,你是怎么制服berserker的?”
他在外面看得很清楚,berserker的速度并不亚于千绘京,只要她再前进一分,千绘京一定无处躲闪,可她在关键时刻停了下来,他对berserker比对自己还要了解,他知道她绝不是那种会故意放敌人一条生路的类型。
一头野兽,是不可能产生怜悯之心的。
他原以为千绘京会闭口不言,谁知后者根本不准备隐瞒:“我是忍者,击退berserker的招式叫做幻术。”
盖尔森的眼镜上反过一丝光芒:“幻术?”
“就是给敌人制造幻象。”
“那的确是一种很可怕的能力,”他顿了顿,问,“你会这么简单地告诉我?”
千绘京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当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