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长期观察对象的话……”恰卡稍加思索,道,“我明白了,我马上去准备一间干净的屋子。”

还好,不是扔进牢房。

千绘京正庆幸着,指尖突然一疼——有人在用针扎她!

她的眼皮条件反射地跳动了一下,呼吸也出现了一瞬间的紊乱。

不过也仅仅只有一瞬间罢了。

“看来是真晕了,”恰卡抽出针,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从千绘京指尖冒出来的血珠,“我马上叫人把她抬走。”

谁知她刚伸出手,男人便打断道:“不用了。”

他的语气有些强硬,恰卡怔了怔,将想说的话全咽了回去,半晌,才道:“……是,组长。”

千绘京忍住想砍下两人脑袋的冲动,重新调整好呼吸,静静地躺在男人怀里。

指尖上的痛感愈发严重,她只能尽力忍着,连眉头不曾皱一下。

可这种忍耐并没有保持多久。

千绘京感觉自己被平放在了一张桌子上,那个男人则在旁边翻找东西,过了一会儿,他竟走到千绘京身边,摸上了她的脸。

“哎呀,真是个漂亮的小姑娘,”他如此感叹着,话语中却暗含戏谑,“怎么会从那么肮脏的密道里钻出来呢,是迷路了吗?”

带着薄茧的指腹贴着千绘京的脸颊慢慢滑过,他的动作很温柔,很认真,就像是在对待一件极其珍贵的艺术品。

“要来的话通知我一声就行了,对于你这样可爱的客人,我一定会笑脸相迎。”

然后,他的手指落在了她的嘴唇上,轻轻地抚摸着,似乎是想让这唇瓣记住他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