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准备拔出苦无攻击千绘京,谁知那忍具就像生了根一样,无论使多大的劲都纹丝不动。
“高层之所以没有提前通知,是因为他们要让一个人藏在我的办公室里,”千绘京以全身放松的姿态坐在沙发上,斜目说道,“你躲在这儿一整天了,也挺辛苦的,要不要喝杯茶?”
明明是相当随意的语气,那少年却如临大敌,他稍稍退后两步,忽然转身跑掉,可惜还没等跨过门槛,他就已经倒了下去。
那柄原本插在木柜上的苦无,此时正插在他的背上,鲜血汩汩流出,将地板染成猩红色。
少年倒下的时候,一双木屐闯入了他昏暗的视野。
“这,这是……”
“啊,你来了,”千绘京随后走来,面不改色地说道,“刚好,把这尸体处理了吧。”
加州清光紧张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除了紧张之外,他还在害怕。
千绘京问道:“你怕我?”
“不……”
这答案明显是假的。
“怕我很正常,在家乡时,没几个小孩不怕我。”
她静静地注视着加州清光,虽然看不大清,但她知道他的呼吸十分紊乱,全身都在发抖。
“进来,”千绘京踢了尸体一脚,让他不再挡路,“我有话要跟你讲。”
对于加州清光,她的评价要比其他付丧神高一些,这少年忠心并且细心,将她的生活安排得井井有条,后勤保障工作也一直很到位,如果可以的话,她会把他当做副手好好培养。
既然是副手,就不免要告诉对方一些实情。
“说实话,我对时政并没有什么好感,”千绘京靠着软垫,月光衬得她的表情愈发淡漠冰冷,“要跟我一起颠覆这无趣的统治吗,加州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