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丸规规矩矩坐回原位,捂着被拧的位置有苦不敢言。

疼,火辣辣的疼。

溯行军造成的伤口很长,从蝴蝶骨一直蔓延到尾椎,鹤丸知道这一点,所以他认为千绘京绝对会中途放弃把涂药棒丢给他自己处理,可清凉的感觉一路向下,没有半点停止的迹象。

该不会是要……

鹤丸的脑海中形成了香艳的桃色画面,一紧张,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压抑的低呜声,呼吸也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不不不不,冷静冷静!

——那可是能自动隔绝一切温室效应的宇智波千绘京!

——跟那种事情相比,他宁愿相信三日月宗近会去兼职做网红!

在鹤丸胡思乱想之时,千绘京忍不住皱眉,再次重复道:“喂。”

——刚刚主公说什么来着他没戴眼镜听不清楚!

千绘京手下一用力,直接将涂药棒挤进了血口子里。

凄厉的惨叫声惊走了树上乌鸦的祖孙三代。

看着倒在地上手脚抽搐的鹤丸,千绘京将药瓶和绷带放好,冷硬地说道:“剩下的地方我不方便,你自己解决。”

“没,没问题……”

鹤丸一边虚弱地回答着,一边抬起胳膊做了个“ok”的手势。

千绘京推开障子,径直走了出去。

路过假山时,月辉在明净的池面上泛起点点光斑,她不由得停住脚步,站在原地注视着水中倒影。

视力比白天要好一点。

她取下绷带,专心调整起体内的查克拉,等这股熟悉的力量汇聚在瞳孔中后,慢慢睁开了双眼。